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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世祥最后的嘱托:“给农牧民送文艺不能水垮垮的”

发表日期:2019-05-19 05:30  作者:admin  浏览:

  以前,新加坡的大学闻名世界,不是因为成绩、科研成果,就是因为教育环境。而这次以“桃色新闻”的方式横扫千军,名气大涨,也是让人醉醉的~

  2013年12月15日晚,甘孜州内下了一场大雪。下午5:00过,从成都回到康定的家,毕世祥给妻子发了一条短息。“冰冷,很不习惯。”这六个字,也成了他给妻子许惠明最后的遗言。2013年12月16日,在前往407公里外的新龙县指导基层工作的途中,车子在翻越海拔4412米的高尔寺山时,冰雪路上发生侧翻,翻下100多米的悬崖。年仅53岁的藏区干部毕世祥,生命被定格在了那天早上的9:50。去世之前,他的身份是甘孜州委常委,宣传部长。

  新龙县距离州府康定407公里,一同出差的甘孜州宣传干部旷伟记得,担心路滑结冰不好走,领导(毕世祥)喊第二天早点出发。16日早上7:30,毕世祥、旷伟还有司机一行三人出发了。

  在车上,毕世祥和州文化团的刘立夫通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。他要求文化团要抓好创作,丰富传播载体,输送优秀文艺节目下乡。挂了电话,坐在副驾驶的毕世祥意犹未尽,他告诉旷伟,不能走出去的节目高质量高标准,送下乡的节目水垮垮的。话音还没落,悲剧就发生了。

  根秋绒布得到消息,已是第二天午时。根秋绒布是毕世祥对口联系的白玉县先锋村村民。也是他在先锋村帮扶的六个亲戚之一。他的家距离康定有740公里远。当天中午,白玉县办公室打来电话告诉根秋绒布,毕部长走了。这个康巴汉子浑浊的眼睛噙满了泪。他想为他的部长兄弟做点什么。甚至想过搭车去康定参加他的追悼会。但路太远了。后来,他只身一人跑到了村子外20公里的噶陀寺,通过诵经的方式为毕世祥祈祷。

  根秋绒布参加不了的追悼会,陈天康去了。陈天康是白玉县县长,多年工作上的交往让他和毕世祥,既是上下属,又是亲密的朋友。陈天康被追悼会的场面感动了。群众自发排起长队前来吊唁,一边抹泪,一边讲述着和毕世祥相处的经历。19日下午,毕世祥遗体被运到家乡丹巴。从丹巴县城步行街到遗体安葬地章谷镇白呷山,人们手持鲜花,自发吊唁。默默垂泪的人群绵延了10里地。

  那是2010年的春夏之交,石渠县长须干玛乡的草原上,又到了采集虫草的“黄金期”。因为小孩儿匍匐在草地上比成人灵活,且眼睛更“尖”,当地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跟随父母上山挖虫草,上学的极少。

  毕世祥22岁参加工作,历任甘孜州直属团委书记,康定县委常委、宣传部长,甘孜州外贸局副局长(主持工作)兼外贸公司副总经理,州政府副秘书长、州旅游局党组书记、局长,副州长、宣传部长等职。毕世祥去世前,一直想着给先锋村的洛如老人改善一下居所。白玉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松吉尼玛记得,就在毕世祥去世前,还在向他询问修一个带睡房、厨房和院坝的小院,要多少钱。松吉尼玛已经算好账了,大概要11万元左右。不过,他还没得及汇报。

  其实,在他担任宣传部长时期,白玉县的先锋村有了很大的改变,村民扎西次仁说,自从毕世祥来了之后,村子整个变了样。

  村支书扎西次仁记得,在毕世祥没来之前,这里的居住条件很差。村里没有修排水沟,大雨过后,积水排不出去,落到墙角低洼处。时间久了,房子的根基被侵蚀,很容易发生坍塌。然而最恼火的还是吃水。扎西次仁说,洗衣做饭,牲口饮用水,都要去两公里外的线年,毕世祥来了之后,协调了60万资金,帮助村里修了8个涵洞。同时对道路进行了硬化。为了改善用水问题,先锋村还启动了人口安全饮水工程。

  如今,3米多宽的水泥路通到了每家每户的家门口。3月25日,在村民珍拥家,一拧开水龙头,清凉的地下水汩汩地往外流。8岁的扎西顿珠刚从外面玩耍回来,顾不得大人的劝阻,对着水龙头喝了个饱。

  作为中国知名传统手工业制作基地,先锋村所在的河坡乡久负盛名。但在2012年之前,先锋村村民更愿意外出务工。

  村民齐麦丹增说,主要是怕没销路。“花了2个月时间手工打造了一尊佛具,卖不出去,怎么办?”毕世祥鼓励村民在家里开起小作坊,并且通过订单的方式,www.youxuehuixd.com,打通产品的销路。“以前人均年收入2000元,现在翻了一番。”村民齐麦丹增(音)说,这是他(毕世祥)的功劳。

  3月21日,毕世祥家中。妻子许惠明紧紧地握着手机。里面上万条短信都是毕世祥发来的。最近的一条短信发自2013年12月15日17:00。“冰冷,好不习惯。”这六个字,是他给妻子最后的留言。15日晚,结束了成都的会议后,毕世祥回到了家。许惠明当时在成都开会,康定刚下了雪,很冷。收到短信后,心疼丈夫的许惠明立即给楼上的邻居打了电话,让她给“阿哥”(毕世祥)弄点饭吃。许惠明说,丈夫对家庭那种爱是深深地放在心底。但是他分给家庭的时间太少了。

  80岁的老母亲至今仍和妹妹妹夫挤在丹巴一个50平米的房子里。毕世祥一年难得回去几次。妹妹毕玉对哥哥有些怨言,称他是“指挥家”。父亲去世和母亲做手术时,他连医院都没去。只是电话里指挥她和许惠明。“不晓得他在忙啥子”。

  “毕叔叔,是您让我感受到这个社会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冷漠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,一定加倍学习来报答您。”

  闻此,毕世祥跑遍了全州主要牧区,带着畜牧部门同志到牧民家中实地调研征询意见,并到成都与帐篷、电视机等生产厂家对接,探讨生产的可行性。之后将获得的信息资料及时反馈给有关部门,为省里决策提供了第一手参考意见。

  许惠明和毕世祥结婚20多年来感情一直很好。在熟悉毕世祥的人眼中,他是一个完美的丈夫。妻子生日,他不能陪在身边。但总会发来祝福的短信。毕达记得,2002年爸爸从美国学习回来,他买了一束玫瑰花,和妈妈到机场接机。当母亲把玫瑰花交给父亲时,父亲从里面的衣兜里掏出一枝玫瑰花送递给了母亲。

  在家的时候,妻子在厨房做饭,毕世祥会倚在门口,和她聊天,兴致起来了,还会即兴来一曲,给妻子解闷。“我们总是聚少离多。”许惠明说,2011年3月,毕世祥到石渠县开展群众工作,作为州卫生局工作组成员,她也到了这里。两人在一起呆了半个月,这居然是最近20年来夫妻单独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段日子。毕世祥去世后,许惠明想找一张全家福作纪念,可是,她翻遍了房间,竟是没找到。华西都市报记者张想玲甘孜摄影报道